Adele

Weak Wrist【Thomas/Newt】

warning:
NC-17 T【top】/N【bottom】短篇 HE
背景:设定为两人是演员,这是一个发生在两人拍移动迷宫时候的故事。
被RPS刺激的疯狂产物,两发完结。
推荐bgm:Daughts-Rick Braun

 “停!!”导演愤怒的声音第三次掀了片场的棚顶。
  “Dylan!你今晚究竟在搞什么鬼?!”Dylan看着导演从摄像机后面的简易椅子上蹦起来。导演在他们面前一直是个搞笑但又耐心的形象,他会亲自龇牙咧嘴地做着动作,展示给演员们看他想要的效果是什么。
  “I’m sorry……”Dylan站起来小小声地道歉着,偷偷往自己身后瞄了一眼。Thomas还没反应过来,沉浸在自己的戏份中,他躺在地上,半张着嘴,嘴角是特效的鲜血,一丝黑色的血丝从下巴爬到眼底,抬眼愣愣地看着Dylan。他们今晚的戏份是Newt死亡的场景,而一向能顺利进行的Dylan在今晚被喊停了三次,不是因为笑场,不是因为忘词,更不是因为高难度的动作,只是导演不满意他的表现。
  “剧本没研究透吗?你这时候要站起来!眼神很悲伤,但更多的是坚毅!你要去找Teresa研究解药拯救人类了!!”导演冲到他面前用力地挥舞着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剧本。
  “I’m really sorry……”这时候的Dylan完全像一只夹着尾巴的小狗,浑身散发着沮丧和香甜的奶香味。导演被气得一口老血梗在脖子,但他也清楚演员有时就是这样,状态一不好,怎么强求也没用。导演使劲深呼吸了一下,对Dylan说:“我不清楚你今晚的状态怎么这么差,你扮演的Thomas可不会这样。今晚你再好好研究下剧本,明晚继续拍,我希望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
  随后导演转身向大家宣布解散。Dylan低着头站在原地,直到被拍了拍肩膀才反应过来。
  “嘿,别沮丧了,我能帮你捡回你的状态,酒吧喝上一场怎么样?”Thomas有点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Dylan犹豫了一下,说:“还是别去了,你看你今晚配合我重拍了这么多次,声音都喊哑了。”
“噢,这个不要在意,”失传已久的佛系朋克Thomas的话语听起来总是这么让人信服,“啤酒是治疗喉咙的最佳良药。”
Dylan实在是没什么心情,扭头刚准备开头拒绝,看见Thomas眼神中能让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期待,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明明是你想喝的。
“好吧……”Dylan看见Thomas准备笑得要眯起来的双眼,话锋一转,“但是!但是我们不去酒吧,你乖乖地先回酒店休息,我去买啤酒,我们就喝两瓶,喝完你就得去睡觉。”
“What?回酒店?”Thomas抱怨的话语还没倾倒出来,就被Dylan迅速抢过话头:“你不是说要帮我吗,我今晚需要的是研究剧本,正好也是我们俩的对手戏,你得帮我一起研究剧本。”
 
“叮咚。”Thomas起身帮Dylan打开了门,略带嫌弃地看着他手中确实只有四瓶啤酒的塑料袋子,俯身抽出一瓶,熟练无比地桌子上一磕,盖子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潇洒地灌了两口,往转身走了两步,动作自然而流畅。等他重新坐回原先的位置的时候,抬头看见Dylan还傻站在门口,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进来?”
  这有点过了。Dylan觉得自己如果能灵魂出窍,那一定能看到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尴尬地挠挠鼻子,眼神黏在那个金发男孩的身上收都收不回来。Thomas显然已经泡完了澡,他穿着自己的灰色浴袍,随意系的带子没有收紧开襟,他锁骨下被热水泡得发红的肌肤在他盘坐在地上时露了出来。
Dylan!别丢脸!
Dylan在心里努力地给自己鼓劲。
好样的,你终于把眼睛从他胸口处挪开了!
Dylan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不知名的装饰油画,一边跨步走进Thomas的房间,脑袋里还是很没出息地回想着刚刚Thomas靠近时散发出洗浴用品特有的清香。
  Dylan坐到了Thomas的身边。Thomas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张矮脚桌,上面是他心爱的烟草和烟纸。Thomas先是铺平了一张烟纸,往烟草袋中捉出一小撮烟草放在烟纸上,然后把烟草推成长方形,小心翼翼地拿起烟纸,用舌头舔了烟纸的一侧,快速地把它卷起来。
  Dylan愣愣地接过Thomas递过来的烟放进嘴里,好像听见他说了一句什么新鲜出炉,看着白色的小矮桌上放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一大包烟草和烟纸,一个装着红色的澄澈液体的白瓷杯,杯把有着精致的花纹,一个喝了一半的啤酒瓶,Dylan有点搞不清楚这奇特的组合。Thomas没有拉上窗帘,窗外有温柔的灯光在闪烁着,房间里还放着模模糊糊的音乐。
  Shit。他的舌头。Dylan觉得自己可能要溺死在这片与Thomas共同分享的空气里。

TBC

Evolution【Thomas/Newt】

Warning:
部分情节NC17,出现前会有提醒,T【top】/N【bottom】
背景在电影第三部大家在海边定居的三个月后
HE HE HE HE HE HE HE ……

(一)
“这是他这个月第三个女孩了。”
  “Minho不是这样的人,我们都知道。”
  “谁知道呢,比起迷宫,或许生活才是我们没办法逃出去的。”
                                              ——前夜
  酒精在血管里呼啸而过,篝火在由人们围起来的圆圈里噼啪作响。这是他们从那个丑陋的怪物和非免疫者的自私组成的世界里逃出来的第三个月,海边营地逐渐向丛林里拓展,男孩女孩开始约会,人们开始察觉不到空气里咸湿的水气味,一切看起来都好得要命。就连最让所有人都困扰的噩梦问题——每晚都有人尖叫着从梦中苏醒——都有了解决的办法,他们学会了酿酒。
  Thomas把自己灌得差不多了,他靠着一条朽木,脚边湿润的泥土裹着一个脏兮兮的大瓶子,里面只剩一点浑浊的椰子酒。宴会上的大家也是这样,大家醉醺醺地大声唱歌,相互搂着在篝火边摇着不成调的舞步。Thomas稍微向前扭一下被泥土沾湿的屁股,伸直了曲麻的腿,抬头看见黑漆漆的夜空上挂着零星几点星光。海浪翻滚和柴火燃烧的声音把他的意识渐渐拖远,他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大脑负责理性的部分被谋杀,不成段的画面在眼前掠过。
                                                                       
  人们抽出了Thomas的血,但在与其说是简陋,不如说是根本就没有的实验器材的情况下,血清研究没有什么有效的进展。如果刚感染就注射进Thomas的血浆,就能得救,但他的血并不能让一个狂客恢复正常。慢慢地人们也不再关注挽救狂客这件事了。大家避开自己心里那个巨大的窟窿,努力地放声大笑。没有人敢在心里抱有希望,希望自己曾经深爱过的人还活着,希望他能恢复正常,这样的希望比狂野的大蜘蛛更能杀人。
  Thomas心里的窟窿正在把他拖进去那片深不见底的黑里。他寻求过帮助。Brenda是个很棒的倾诉对象,她了解Thomas,更重要的是,恶劣的生存环境和能潇洒地开车使枪并没有让她丢失女性天生的细腻。Thomas垂着头告诉她,他最近感觉很奇怪,很不安。明明周围都是自己的好兄弟,明明大家相处地非常和谐愉快,但总会有莫名的恐惧袭来,好像大家都在变化……可能是因为大家一点点地适应新生活,新秩序,新的社会,而自己并没有前进。Brenda轻轻坐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并没有说什么,但她的沉默比起语言更让Thomas深感安慰。两人坐了良久,Frypan过来砸门,让Thomas赶紧过去干活,粗声粗气地说他负责的地都干得开裂了。在Thomas临走前,Brenda叫住了他:“Thomas,我觉得你很累了,你应该好好休息,你不应该参加这次的远征。”
  “我怎么可能不去呢,病毒已经变异进化了,一些免疫弱的家伙都会被感染,更不用说我们这样的条件造出来的血清,保质期都不过两天。”
  “我知道Thomas,我知道的,你一直都这样想,你总觉得自己是特别的……”
“我的血能帮助到更多人……”
“这和你的血没有关系!!你觉得你能免疫病毒,你觉得自己该承担起更多更大的责任,你总是不顾自己的死活去救别人,你觉得你应该去救别人而别人就该乖乖地等候你的救援。但Thomas!你要知道,每个人在自己的命运前都是脆弱的。”
  意识继续下沉,他看见了Tereasa,她站在悬崖上看着远方,她漂亮棕色的头发暗淡不已,发尾脏兮兮地缠在一块儿。她即使这样也美得让人心碎。Thomas张了张嘴,胸口处突如其来的钝痛让他发不出声。
Terease回头看着他。
  No。
  “我想让你知道……”
  Please, no.
  “我之所以这样做……我希望你们不要恨我。”
  Thomas发疯似地冲上去,不知道是要抱住她还是要推她下去,压抑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浑身疼得要命,他伸手触碰到Terese的瞬间却掉进了无边的黑暗中。他觉得自己被塞进一个密封的石箱里,灼热的石墙烫伤每一处皮肤,发出恶心的香味,然后箱子不断缩小,墙面压碎了两边肩膀,大腿和小腿夹碎了自己的膝盖骨,破碎的骨头朝着眼珠子去。
  Thomas无力呐喊呼救,眼看着死亡的迫近,周身反而腾升出温暖的感觉,像被按进温暖而澄澈的海水里,睁大眼睛看着水面上流动着柔和的光波,那明亮但不刺眼的光芒里有个模糊的身影,感受着暖烘烘的海水灌进自己的呼吸道。
  他突然松了口气,缓缓地阖上双眼。
 
  “喝醉了?果然是个菜鸟。”Gally的靠近一下子把Thomas惊醒了,他迷糊地半撑起身子揉揉眼睛,感觉到眼角处微微湿润。在黑暗中Gally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转身坐到他的身旁,灌了一口他自己的商业机密,“这是Minho这个月来第三个女孩了。”
  “什么,Minho怎么了?”
  “那边!你都醉得眼神骨折了吗?在篝火堆的右边!他搂着Elise呢!”Gally的口气隐隐带了一丝愤怒。
  “怎么,你也看上人家了?”
  “Oh gad。哥们,那是Elise,全营地最棒的翘臀,我发誓全岛上的男人们都偷瞄过她的屁股。Minho这也做得太烂了,他不久前还在和一个金发小妞约会,有人说看见他们俩半夜从树林子里出来。”
  “我没有偷瞄过,真的没有。”Thomas把瓶子从泥里拔出来,安慰性地和Gally碰了碰瓶。
  “哼,”Gally用鼻孔出了口气,“谁让他有着所谓最强的抗体呢?”
  Gally无心的一句话,却像重锤一样敲在Thomas的心上,惊得他一个激灵。这段时间他时不时感到的诡异气氛一下子爆发出来,他慌张地抬头看着远处还在载歌载舞的人们,一丝丝不知名的寒冷如毒蛇般吐着舌头钻进他的心里。
                                              TBC